AmberGoo

嶲棠和琥珀

隐没 5

我不是摄像

我不是出镜记者

我知道该如何安排和保证parallel working

我知道最后要的是一个怎样的作品——其实尚待学习

我知道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写出具有升华意义的结语

我知道谁能用更精准的镜头语言来控制作品的情绪

我知道应该让谁的意见被听到,让谁没有表达的机会

我是模块部署者

用态度,用伎俩,用魅力


我也是那个被消去声音的对话者

是镜头下眉头微蹙的思考的人

我没有把自己打动

但我相信我的确打动了一些人

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就是从不同的利益个体当中寻求支持

并保持相对独立


那种冷冽和骨骼肌的自救

虽没有让我重拾对teamwork的期许和烙着青春印记的热烈

但我总归庆幸是有了这么个艰苦的第一次

好让回忆煮酒的时候

不至于那么平淡

不至于7s过后就忘记

今天又是我校记者节晚会。东方时空的李小萌来了,风口浪尖的崔永元也来了,我却没去。

我极大概率不会去办活动,也不会去做转播,因为对我来说形式必须要为内容服务,文以载道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可是我也做不了传统意义上的记者,我的评论写得让人难以下咽,我的策划处处充斥着表格和毫无思想的文字。

当我时隔几个月再次打开lofter,记者节晚会的主题已经变成了「坚守使命 逐梦未来」,而去年还是「船头的瞭望者」;新传时报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奇异值团队的小孩们绞尽脑汁曲线救国,但不知究竟能不能做得起衔接时代裂痕的小矩阵;形势在每一个人眼前明朗起来。

于垠水成为了我急欲探知的对象,但我却看不上他给的书单;大佛的朋友圈生态丰富度照样很低,却不再是我的治愈提取机;见到瑷茉同学我仍然兴奋,却不再乐于在她的朋友圈底下评论;是羊有了新的姐姐,我没想到共同事业可以这么快地取代情感依赖的地位;在Mr Adam身份既定的那一天,我终于认清自己根本就没有爱别人的能力,于是从那以后便活得偏执又焦虑;形势在我眼前愈发模糊。


Abrina的little amber,彼特超人的乐佩泽公主,大花或者小花的琥珀小火鸡,突然就没了。

她本人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困。

只有学习和工作的日子,可能是要到了。


For my one and only,my end game.

真是悲伤的一天,everything out of control,唯一的解决办法是看一点曲筱潇。

「If you’re taking me home/Tell me if I am back on my own」


我回到自己家,开始摆弄尘封的xbox——我真心觉得玩一玩好的游戏对开发想象力太重要了。还记得严锋那篇专访里说过这么一段:「这时候我看周围,就觉得茫茫人生啊,产生了一种疏离感。至少在那一刻,我刚拯救世界回来,论文不论文呢,有我拯救世界重要吗?」我想起看《头号玩家》的时候,左老师说“你想想你一个不打游戏的都看得那么舒服,我们这些游戏宅男去,每一个出场的都叫得出名字,岂不是疯掉”。兴趣点肯定还是不会放在打游戏上,但是会有一幅图景,让我知道the oasis是可以实现的——至于这个“现”到底是怎样的“现”,开心就最好了。


我看着他们写着「川贝枇杷膏爆珠」的烟草,也看着递到我面前的熄掉的雪茄,看着男孩子们拿着手柄横冲直撞killing cops,也看着他带着我的手拿着空掉的椰汁杯去迎对方满满一杯红酒。


还有在我剥玉米时候那一声轻轻的

「 汐 」

避开镜头的时候

我竟然是羞涩的


这时候我看周围,就觉得茫茫人生啊,产生了一种疏离感。至少在那一刻,我心动到忘记宇宙,烟草不烟草呢,有心动重要吗?


所以我对他说
「I'll tell you if I wanna go home.」

无线电波在淅淅沥沥的倾盆大雨中穿行
一个男孩在大大世界里抱紧了一个女孩
用一把吉他


爱的罗曼史、回家、光辉岁月、外婆的澎湖湾、钢琴、寒冬、(完全听不出来的)田野、十八中校歌……


蹩脚的吉他手

她笑


but every little thing he does is magic


她说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要睡觉了”

“不要”
“晚安”
“喵~”

当归:畅吸是橙色尖叫的霉味,浅吸是淡奶油味
泽泻:微甜的苦药
茯苓:正常的药酸味和不太愉快的臭
川芎:更甚的药酸味和腐朽
连翘:正常的苦和淡淡的霉
桔梗:植物酸和淡奶油
白芍:柴烟中带一缕微甜
皂角刺:红茶,檀香木,枫糖浆
白芷:熏肉味
白术:不够甜的八宝粥

溶在一杯热水里竟然又是荷花池和折耳根汁水的气味

求知既来自人们被无知包围下发现的惊奇感,也因为人们因着求知所导致的惊奇得以发现其自身的存在。人们发现透过求知安享其自身的确定性,感知自身的真实。在人们获得某种知识时,却发现他们超出了自身,发现了那种现实和现象限制之外的力量——人们在超出无知的限制后发现,知识缔造了自由。

在湿度94%的北京起了湿疹,半夜外卖买药,发给左老师看。想着他已经睡了嘛。想想明天早上醒来他看到消息会因为昨晚错过了担心我的机会的懊恼样子,我就想要偷笑。结果却是我的消息把他吵醒了。跟他一起出去这么多次,我竟然也不知道他晚上不开勿扰——是我睡得太死了吧哈哈哈。但是我白天真的很不开心啊,就像初中跟lyy生气的时候一样,心脏被捏紧的感觉真的不好。所以我的气压也还是很低,一口一句“好呀好呀”(这可是相当可恶的尹bh之口头禅呢)。屏幕另一端的那人大概知道我还在借题发挥,便低声下气至极,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再有坏心思了。他的语气真的让我想起lyy(她也是这般毫无营养地哄我,也总是一不小心就惹我生气——跟水瓶座或天秤座的博学派们怎么可能有这种情节的啊哈哈哈)我便问他在华麟的时候都在干嘛,然后他说,在憨费,也在下楼做操的时候故意走慢一点,这样就可以走在后面看我。我一直以为他是从初中就开始喜欢Abrina的,然后他说是高中才喜欢她的。我说,天,不信。他说,天,不信?那你快睡。哈哈哈哈,信不信的话,对这两个人、这段关系来说,早就没什么所谓了,也许就像好几个共同好友所言——“感觉你们已经结婚很多年了”——现在添一些15岁的阳光自然也没什么所谓啦。只是15岁时,包括我俩在内的谁都想不到最后会是这两个人而已——“什么最后?”“谁说最后了?”哈哈哈哈!
我当然各挑一部分最好的来怀念。
我当然选现在这个每一部分都属于我的来倾注一切爱和全部喜欢。

很想你啊!
可你今天那么高冷!
那我也不要跟你说话!
好气哦!!!